“就按这个说。”

容瑟垂下眼,冷静下令:“闹得越大越好。”

柳池死便死了,容瑟此刻也提不起精神,萧世子提出告辞,他交代云氏兄弟送人出门后便与梁慎予回卧房去休息,留下几人面面相觑。

蓝莺吊儿郎当地翘腿坐着,比起从前在王府的拘束大不相同,恨不得将脚放到饭桌上去。

“这事儿我去办。”

她拎着筷子当啷一声敲瓷盘上,神情冷下来:“早就想教训这小子,死在这人间极乐上,真便宜他,欸——”

蓝莺捂着额头,眼神幽怨。

云初收回手时顺道抽走她的筷子,皮笑肉不笑:“还人间极乐,小丫头整日胡说些什么,好好办你的差事去。”

“这有什么说不得。”蓝莺嘀嘀咕咕地跑了。

云初险些一口气上不来,缓了片刻,才对萧慕枫说:“世子爷看笑话了。”

转头就对弟弟使眼色:你也不管管!

云稚面无表情,意思很明显:管不了。

兄弟俩顶着同一张脸诡异地对视后,不约而同地移开视线,瞧向满脸好奇的萧世子。

萧慕枫眨眨眼,笑说:“不算笑话,日后还要共事,还须得两位兄弟多多关照。”

共事一词就很微妙。

云氏兄弟心领神会。

萧慕枫吃饱喝足,并未久留,云氏兄弟将他送出门,回驿站便由云稚亲自送——正好顺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