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朝再见萧慕枫,时辰就接近晌午,容瑟便干脆留他在王府用午膳,席间云稚在禁军值守,便只有云初和蓝莺坦然上桌,萧慕枫见状愈发惊奇。

摄政王亲自做饭,这几位吃得也自然而然,必然是常常如此。

若是旁人也就罢了,可这是摄政王……

萧慕枫觉得这整座王府都奇怪得很,尤其是定北侯与摄政王,吃个饭也要咬耳朵,不知在说些什么,亲密到过界的地步。

梁慎予心疼容瑟辛苦,这其中自然也有昨夜放纵的心虚,亲自给摄政王布菜伺候,就差喂到嘴里。

在面前那盘菜也被梁慎予伺候到碗里时,容瑟又是羞又是无奈,凑到他耳边低声道:“……我够得着,你收敛点。”

梁慎予不为所动,索性与他耳语道:“收敛什么?我早说过,巴不得他们都晓得,摄政王是我的。”

定北侯手握重兵,本就遭人猜忌,再与当朝摄政王来往过密,私下里不知要被那些言官如何诟病,但容瑟并未规劝,反倒默许一般的纵容。

人都住在他府中这么多日子了,无论朝堂还是坊间都已习惯,尤其是近日来,连风言风语都少了许多。

一顿午膳吃完,容瑟估摸着萧慕枫也该回去,还没等他送客,一身赤色官袍的云稚大步流星地进屋,开门第一句话便是:“柳池死了。”

容瑟愣住,“死了?”

云稚点头,面无波澜地说:“死在青楼里,京兆府与禁军的人都到了,仵作验过,说是……马上风。”

金膳轩内静了一瞬。

容瑟多少有些意外,他适才刚听蓝莺说柳池有多放肆,结果转头人就死在青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