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瑟甚至觉得,今日哪怕没有云氏兄弟和自己出面,这个萧世子也不会太吃亏,他就是要和曹家撕破脸,闹得越大越好,这是给自己看的。

是他安郡公府的投名状。

“见见他也无妨。”容瑟将拜贴扣在桌面上,托着自己的长发抖了抖,沐浴后垂在腰侧的发尾还没干透,他最开始还不太适应长发,现在倒是习惯了,一边撩头发一边说:“元洲那边,也不能让他曹家一手遮天,元洲刺史该换就换了,萧世子给了我投名状,我也该还他一二。”

梁慎予颔首,笑说:“水清无鱼,真想查的话,总能查出点什么。”

容瑟点点头。

“笃笃笃。”

敲门声过后,门外响起云初的声音。

“王爷,是我。”

容瑟正潇洒地坐在桌上,垂头瞧了眼伏案的梁慎予,对外面说:“进来说。”

云初推门而入,开门见山道:“云稚那边的消息,说陛下夜召瑄和公主,人如今已进宫了。”

“动作挺快。”容瑟忖量须臾,说:“没事,继续盯着吧。”

云初退下后,容瑟对梁慎予说:“你觉得他会怎么做?”

梁慎予沉默片刻,说:“瑄和殿下想离开奚家,难。”

容瑟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