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说到底,奚朝浥虽然是庶子,但却是奚家的独子,曹昊昀更是身份贵重,他们根本看不起柳池。
屋中,只剩下奚朝浥和容知许。
容知许站在角落里,低着头双肩颤抖,袖子下的手指绞在一起,额头冷汗淋漓。
房中气氛压抑,仿佛化成实质一般沉甸甸地压下来。
奚朝浥坐在短榻上,脸色阴郁沉冷,冷声说道:“我不是让你看好她么?”
容知许轻声说:“……妾已转告过她,不知她是何时……”
“过来。”
未尽之言被打断,容知许闻声颤了颤,纤弱的身体仿佛随时会被折断的细枝,片刻后,她还是垂头走上前去。
“啪!”
一个巴掌狠狠落下。
容知许的发髻被打散,却只发出极其压抑的一声闷哼,跌坐在地。
奚朝浥走上前去,弯腰攥着容知许的头发强迫她抬头,眼中神情凶狠到好似恶鬼,还带着一丝诡谲的兴奋与痛快,骂道:“废物!”
容知许不敢去看他的眼神,她脸颊红肿,牙齿磕了嘴唇,唇角洇着血迹,却一声也不敢吭。
眼神灰蒙蒙的,像是已经习惯这种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