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有下次,无论她是来干什么,皆以行刺罪论处。云初,将人还他们。”

“是。”

云初利落将柳沅沅解开,随手将人推给奚朝浥,动作间毫无怜香惜玉之意,仿佛抛个物件一般。

奚朝浥随手将人丢给身侧的容知许。

容知许像是愣了一下,受惊一般后退几步,不知为何,脸也刷地惨白下去。

她的异样碰巧落在容瑟眼中。

容瑟多瞧两眼后,眼神逐渐凝固。

容知许眼神躲闪,始终低垂着头,连伸出去扶柳沅沅的手都是颤抖的,整个人仿佛恨不得将自己缩起来一般。

这种状态,容瑟很眼熟。

似乎是感觉到容瑟的注视,容知许将头垂得更低,单薄瘦弱得像纤细草茎,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折断。

“瑄和。”容瑟忽然唤了一声,很突兀。

容知许却像被这一声吓了一跳,颤了颤,才迟缓地回过神,对容瑟行了个礼,轻声道:“皇叔。”

容瑟拿捏不定,何况奚朝浥等人还在,便只说道:“无事,许久不见你了。”

语气堪称温和。

容知许长睫轻颤,疏离礼貌地说道:“有劳皇叔记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