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慎予应承下来,又吻了吻他的发,“王爷只管瞧着就是,那些混账东西,自有我来处置。”

容瑟的神情这才缓和些许。

秋子寒当日言行无状,容瑟只吩咐打一顿了事,是因为他早已给秋氏定下结局,何况秋子寒也只说了那么几句。

柳池倒是嚣张,这些日子在青楼谈笑,屡屡提及颜霜太妃与摄政王,言辞之间除了侮辱还是侮辱,难听到如地皮无赖一般。

容瑟若是能忍他,这容字都倒过来写。

“柳家,奚家,容靖。”容瑟缓缓,轻嗤一声,“果真人以群分,都是一丘之貉。”

“所以我们才是一类人。”梁慎予不停地亲吻他的额角,耳畔,鬓发,轻轻低语:“天生一对。”

容瑟无声地答,是啊。

来自于异世的他,连绝望似的崩溃与梁慎予都如此相似,像同一块石头上雕出的一对玉珏,如此相似,又恰好互补。

次日早朝,摄政王与定北侯踩着点进宣政殿,摄政王坐于上座,等群臣议事后,换声道:“诸位若是无事,本王却有一桩事要说,再过段时日便是中秋,后宫女眷也可趁此机会封赏。”

群臣面面相觑,礼部尚书忍不住道:“可宫中尚无妃嫔。”

唯一活着的太后此刻还在皇陵呢。

“皇帝无妃嫔,可先帝有啊。”容瑟淡淡,“太妃颜霜过世多年,也该封赏,晋为贵太妃,奉入皇陵祖祠。”

曹伦当即出列道:“万万不可!颜贵太妃德行有损,没将其废黜庶人已是皇恩浩荡!怎可将其供奉入太庙?!”

群臣议论纷纷,多是附和。

容瑟就这么静静瞧着跪了一排的朝臣,一时间甚至想将他们都拉出去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