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府中大小事他哪能不知道,昨天这二位折腾那么久,王爷能起来就怪了。

梁慎予颔首,刚走出两步,又顿住,转头对云初说:“叫灶房给王爷做些药膳吧。”

云初大惊失色。

都,都到这个地步了吗??

摄政王对外称卧病在床,而容瑟就这么一觉睡过了晌午。

梁慎予床榻间虽然疯,但到底有分寸,没真伤着容瑟,一觉睡醒身上的酸痛已经缓解不少,容瑟唤人将梳洗用具端进来,自己下榻慢悠悠地洗漱。

在自己家里,容瑟便随手抽了支青玉簪将头发挽起,随性裹上件湖水蓝锈云纹的袍,刚准备传膳,外边便响起云初的声音。

“王爷,灶房备的午膳,是摆到金膳轩还是何处?”

容瑟懒得动,便说:“送这儿吧,不去金膳轩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没过一会儿,容瑟瞧着摆满桌的菜,指尖微颤指过去。

“这……什么?”

云初答:“王爷,干煸虎鞭。”

“…这个?”

“老参汤,里头加了几味药材,补身最适宜。”

“…那这个?”

“猪腰杜仲汤,百合甲鱼汤,肉苁蓉炖羊肾……王爷放心,都是滋补之物。”

容瑟面无表情,嘴角微抽。

是挺补。

虎鞭猪腰甲鱼羊肾老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