滇州刺史柳叙,正是奚晏的舅兄,奚晏府中正室夫人薛瑾乃是信国公府之女,侧室柳苒则是滇州刺史之妹。
要说动滇州出兵,自然不费力。
曹伦颔首:“言之有理,定北侯这些年太风光,想是忘了我大晋并非只有他晋北骑!”
容靖也不懂这些谋划,只能跟着点头,垂眸掩去嫉恨。
他当然知道梁慎予为何愿意帮容瑟,还不是因为他那张与荡妇生母一样的脸?
一个男人,怎么会长成那副模样?
竟也能将梁慎予迷得色令智昏!
曹伦见容靖脸色阴郁,问道:“陛下以为如何?”
容靖抿了抿唇,“全听二位大人的,只是奚大人,想如何说服定北侯?”
奚晏沉吟须臾:“以利诱之。”
曹伦沉声:“奚大人,只怕不容易。”
奚晏不以为然,“总要一试。”
曹伦便不说话了。
他怀疑梁慎予知道不少事,再瞧梁慎予对付燕氏父子的手段,难免觉得不寒而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