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没亲眼看见啊。”容瑟脸色彻底冷下去,冷斥道:“那都胡言乱语些什么?你们没亲眼看见,有人亲眼看了,将人都带上来!”
几个宫人被带上宣政殿,大宫女带着人跪地参拜:“奴才参见陛下,参见王爷。”
“将太庙走水一事,原原本本与诸位大人说个分明!”
大宫女道:“回王爷,太庙走水非是意外,奴才们已查明,是有人故意泼油纵火,如今人已畏罪自裁,前殿虽尽焚大火中,但殿内供奉的灵位,除了先帝永始爷的,其余灵位皆完好无损从前殿废墟中寻回,连裂纹都不曾有,唯有永始爷的至今还未寻回。”
满朝哗然。
群臣们面面相觑。
太庙烧是烧了,是有人故意烧的,而且前殿的确是烧没了,可灵位还在,但先帝容胥的没了。
如此说来,其中便无比蹊跷。
容靖淡定不能,猛地自龙椅上坐起来,面色剧变:“怎么可能!你们来报宫中时,分明说的是全部焚毁!”
大宫女诚惶诚恐:“奴才不敢欺瞒陛下,前日便遣人来宫中回禀过了呀!在此之前,只是通禀走水,但如何烧起来的,烧了什么,可是前日才查明白的!”
容靖跌回龙椅上,看向了曹伦。
曹伦也面色难看。
那边的确回禀前殿大火,太庙以木材建筑,一旦走水势必火势难熄,何况那些灵位也都是木牌,怎么可能分毫无损?
可偏偏前殿被烧没了不说,各位皇帝的灵位都好端端的,只有先帝的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