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几人面色巨变,他们非议容瑟也是背后,哪敢当面与做官的起冲突,这会儿都慌了神,但云稚也不给他们辩驳的机会,步下生风,依次赏过一巴掌,连桌椅都没碰到,打得十分仔细。

最后轻描淡写地拍了拍手,冷冷道:“嘴不会说话,就不用要了。”

云初眼睁睁看着弟弟在店里大打出手,恨铁不成钢一把将之薅后面去,随即给跟来的几个杂役使眼色,让他们将人丢出去,随即满面春风走向呆滞的钟仪川和喻青梅,和颜悦色:“钟公子是吧,我家东家想见一见您。”

钟仪川稀里糊涂被请上楼,单独进了雅间。

里头坐着两个年轻公子,一人宽袖风流,一人黑衣利落,皆气质不凡。

“小生有礼。”钟仪川虽是个读书人,但也晓得能让适才那官爷动手打人的,必定不是布衣百姓,诚惶诚恐地见了礼。

容瑟已摘下面具,笑说:“不敢当,公子坐吧。”

他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钟仪川也不知对方身份,心绪不宁地落了座。

“方才公子仗义执言,该是本王道谢。”

容瑟亲自斟茶,钟仪川却呆滞当场。

如今在晋京敢自称“本王”的只有一位,加上对方的话已经说得明白,眼前这容貌瑰丽气质温和的年轻男人,就是朝中翻手为云的摄政王。

钟仪川指尖颤抖,坐得稳当,实际上脑中一片混乱。

但他很很快镇定下来,立刻恭恭敬敬起身对容瑟行了个大礼,声音也还算沉稳:“草民钟仪川,见过王爷,谢过王爷大恩。”

容瑟一怔,他很难适应古代这些尊卑礼仪,立马起身将钟仪川亲自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