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容瑟眼眸微垂。
就看容靖敢不敢出招了。
入夜,皇帝密诏曹伦入宫。
曹伦以为他担心皇陵的安排,行礼后便说道:“陛下且安心,今夜之计,便是不能逼摄政王交权,也必然能让他失了民心。”
不料容靖摇头,面染忧色,“朕并非是为了此事寻舅父来,朕……”
见他欲言又止,曹伦蹙眉,“陛下所谓何事,直说无妨。”
容靖缓缓起身,眼眶微红,犹犹豫豫地低声,“今日去皇陵祭扫,朕想着母后也在皇陵,想去见她一面,可皇陵的奴才横加阻拦,硬是不许朕去见母后,舅父,朕担心母后她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在皇陵遭遇了什么不测?”
曹伦本瞧不上他这懦弱样子,听得此言却顾不得其他了,瞠目高声:“陛下,此话当真?”
容靖轻声:“朕也不知母后的安危,可容瑟他将母后送到皇陵,又不让咱们的人接近,连朕亲自去都不得见她一面,朕实在是担心……”
曹伦脸色微沉。
他最知道自己这个妹妹的脾性,自小就被父母兄长娇惯,容胥当年也并非是什么得宠的皇子,妹妹嫁过去后更不曾受过委屈,等容胥登基,她便是这后宫最尊贵的皇后。
正因如此,她才难以接受颜太妃的存在,曹伦知晓妹妹必定不会给摄政王母子什么好脸色,甚至当年颜太妃的死……
摄政王当时已到了能记事的年纪,若说为了报复杀害妹妹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思来想去,曹伦勉强冷静道:“不见得,太后娘娘若真遭遇不测,摄政王只放出话来说娘娘暴毙又或是思念先帝殉情而亡便可,何必将人藏着掖着不许探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