斋戒三日后,摄政王与皇帝自行宫出发,晌午前便到太庙祭祀结束,又去往皇陵祭扫。

原主曾守过几年皇陵,就是一座建在地宫之上的宫殿,下面埋着的便是容胥。

容瑟踏入皇陵时,便想起自己那个豪华私宅。

开国皇帝自以为陵墓有人严加看管,便能免于被盗墓贼惊扰,可惜没想到自己人监守自盗,陪葬品早让原主搜罗了个干净,连容胥等列为皇帝的皇陵,连成一片,无一幸免。

容靖忽然问道:“怎么不见太后?太后不是在此地为父皇守陵么?”

皇陵早就被容瑟替换成自己的人,这会儿低眉顺眼道:“太后娘娘在后边金殿专心礼佛,恐不便相见陛下。”

容靖冷道:“朕想见一面太后都不行?”

看守皇陵的宫人寸步不让,“陛下恕罪,太后日夜为先帝礼佛诵经,当真无暇相见。”

容瑟不着痕迹地垂眉冷笑,口吻凉薄:“太后与先帝鹣鲽情深啊。”

宫人随声附和:“正是。”

容靖之前从未担心过曹太后的安危,但此刻他已在皇陵,宫人却拦着不许他见生母,免不得便要多想。

容瑟哪有那么好心,真让母后来守皇陵?

这其中必定有鬼,说不准是早借着守皇陵之故将人除去,否则怎会这么长时间一点风声也无?

容靖越想越心惊,也越发觉得有这个可能,抿了抿唇,微抬下颌:“既然如此,那朕便在门外给母后请个安,即便母后不愿见朕,但朕总既然来了,总要尽尽孝。”

他执意要见,容瑟却偏不如他愿,在宫人投来询问视线时,寡淡地勾起唇,使了个眼色过去。

宫人立刻会意,“陛下,还是不要打扰娘娘清修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