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慎予便附耳对他说:“昨日他就在燃了催情香的屋里,想必是为解药性。”

容瑟没忍住笑出声。

“这叫什么,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
现世报来得就挺快,都不用他动手了。

容瑟心情大好,虽说梁慎予有点吓着了他,但只要想到昨日他们榻上云雨,大侄子苦哈哈地泡冷水澡,心里它就平衡了。

用过午膳,容瑟精神恢复许多,神采奕奕地起身,“大侄子龙体抱恙,定北侯,走,随本王看看他去。”

梁慎予失笑,配合颔首,“臣遵旨。”

容靖的确是病了,还病得不轻,昨日半宿冷水加之怒火攻心,以至高热不退,人倒是清醒着,只是脸色苍白,精神不济,配上他那张小白花似的清纯长相,还有点我见犹怜的意思。

“多谢皇叔探望。”容靖靠坐在榻上,笑得很勉强。

他瞧见了容瑟颈侧刺眼的痕迹,自然也知道从何而来,昨夜梁慎予说得那么清楚,他还能不知这两人发生了什么?

“客气。”

容瑟有点惋惜。

以前听说古代感个冒就容易死,还能引起各种并发症,可惜了,容靖这看上去也不像会死的样子。

“昨日有刺客意图刺杀本王。”容瑟端起茶气定神闲,“还当皇侄也遇险受伤,这瞧着还行,不过行宫内刺客随意进出还是不妥,本王身边的人今早已排查过了,陛下身边的也查查吧,也好安心。”

跑是跑了,但有晋北骑守在外头,那些死士必定还在行宫中,容瑟就是要把他们都给掘地三尺地挖出来。

挨了一巴掌那就得打回去两巴掌,闷声不吭还叫人以为他好欺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