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之前,他从未想过会对一人迷恋至此。

容瑟一觉醒来都快逼近晌午,睡眼惺忪地稍稍一动,便觉着浑身散架似的酸痛,于是立刻僵住。

“王爷,醒了么?”

梁慎予的声音在身侧响起,容瑟睁眼一瞧。

这男人将自己收拾妥帖,正衣冠楚楚地坐在床边。

容瑟气不打一处来,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。

“行啊,定北侯。”

摄政王皮笑肉不笑,声音嘶哑得很,指了指枕边精美小白瓷盒。

“还随身备着这东西呢。”

梁慎予轻咳一声,低低解释:“想着总有一日能用上……没想昨晚用。”

容瑟挣扎着想起身,结果这身体牵一发动全身,疼得闷哼一声又倒了回去。

梁慎予赶忙伸手将他捞起来,关切道:“你怎么样?”

“你不知道?”容瑟怒视反问,咬牙切齿,“人不能,至少不该,梁慎予,你是疯狗吗?”

他生平第一次知道,人可能会死在榻上。

梁慎予好声好气地哄,“是我的不是,没忍住……别气了。”

什么成熟稳重老谋深算,到了榻上都是空谈,梁慎予根本冷静不下来。

容瑟蜷缩起来,不想搭理他。

“是喜欢你太过才会如此。”梁慎予慢条斯理地将容瑟下巴抬起来,予了他缠绵一吻来讨好。

容瑟喜欢这样的亲吻。

就像是被珍视着。

让他感觉到自己被爱着。

容瑟放任自己醉在这一吻里,就像被温风柔和地拥揽,柔情满溢,不带情欲,不由恍惚地想,他恐怕不能接受梁慎予再属于其他的任何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