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慎予颔首,“已无大碍。”

容瑟点点头,将菜谱翻到海鲜那部分,仔仔细细地瞧着。

“那这些也能吃了。”容瑟摸了摸下巴。

他菜谱里的很多菜,在原本的世界不算什么,但在这里可都是番邦贡品,如此一来浮生楼的菜品自然受限。

不过容瑟对此乐见其成。

总得留点后手,浮生楼的厨子还没到让他倾囊相授的地步。

得了梁慎予的相助,容瑟有更多时间用在自己的菜谱上,正想着,突兀听闻梁慎予一句:“当日坏了王爷的事,如今王爷想怎么做?”

“也不算坏事。”容瑟平静道,“本王背着弑君的名声,做了皇帝也难以堵住天下悠悠众口,何况不是与你说了,不想做什么皇帝,至于想怎么做嘛——”

“有仇报仇,有怨抱怨呗。”

梁慎予笑着摇了摇头。

他对容瑟的身份有所猜测,虽不知他是怎么李代桃僵,可如此执着于摄政王的怨仇,想必还是有渊源。

“你若一声令下,我替你报仇也并无不可。”

梁慎予总是习惯于温和声腔,但说出的话可与温和不沾边。

容瑟沉默须臾,终于抬起头来,“容靖做的那些事,万死不足以偿还,还有他爹,死得太便宜了,想杀了他们不难,但我要他们受万人唾骂,要他们做的那些事大白于天下,如此,也算他们死得其所了。”

他说话的语气和眼神一样冰冷,厌恶与冷冽都不似作假,可见厌狠了容靖与曹氏。

梁慎予轻叹:“那可有什么,我帮得上忙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