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靖紧紧攥着双手,对容瑟的妒忌和杀意几乎盖过理智。

容瑟原本是不信鬼神的,但自己经历了这次事后,他决定至少对容家的祖宗尊重一点,除了容胥,所以说斋戒,那就老老实实没沾荤腥。

用过晚膳后,容瑟歪在藤椅上摇着扇子纳凉,梁慎予在小几前替他看城中送来的折子。

梁慎予对这些可擅长多了,容瑟也知道他并非表现出的人畜无害,瞧他对朝政游刃有余,其才能与心机可见一斑。

这简直太好了!

容瑟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悠闲过了。

于是在梁慎予表示愿意分忧后,毫不犹豫撇下折子,一口一颗葡萄,好不快活。

梁慎予看得哭笑不得。

他是真没见过,把朝政甩给别人后这么欢快的摄政王。

一边看折子,模仿容瑟的笔迹落下朱批,一边问:“王爷就这么信我?”

“你比我做得好,能者多劳。”容瑟眉眼弯弯,“有什么可担心的。”

“就不怕我心怀不轨?结党营私?”

“那你……”容瑟斟酌须臾,“能不能直接谋个反?”

最好把容靖从龙椅上掀下去!

梁慎予挑眉,慢吞吞地说:“若王爷想要那个位子,也不是不行。”

听上去漫不经心,但容瑟知道他绝非说说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