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劳。”容瑟点点头。
千喜笑了笑,“哎哟,王爷可折煞老奴了。”
容瑟始终做不惯主子,轻轻蹙眉,没接这话。
直到皎澜苑,着实幽静雅致,容瑟颇为满意点点头,身后跟着的云初立刻上前交给千喜一个锦袋子,笑道:“有劳公公用心,就这院子了。”
千喜喜笑颜开,捧着钱袋子连连谢恩,又转头看向梁慎予:“定北侯的……”
梁慎予夺过话来,“本侯替王爷守夜。”
千喜愣了下,贵人们的事他也不敢多话,也就顺着意告退。
容瑟要去换下那身锦衣华服,梁慎予则出去安顿晋北骑,这厢刚出门,便听见不远处的声音。
小太监低声嘀咕:“咱们晾着陛下不管,万一龙颜大怒,该不会降罪吧?咱们脑袋可不经砍啊。”
千喜哼笑着训斥道:“只要哄得王爷高兴,谁敢砍咱们的脑袋?皇帝,哼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咯,当年那位主儿何等趾高气扬,你这小子都没见过,今日呢,瞧瞧,王爷面前他话都不敢说一句。”
小太监一愣一愣的,“您之前还见过陛下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千喜得意洋洋道,“那得是先帝刚登基那年,带着后宫嫔妃和太妃们到咱们行宫避暑,啧啧,当时那小皇子何等风光,当时可是将颜太妃母子欺负了彻底,非要让才三四岁的九王爷下水游两圈,险些将人扔下去,最后闹得颜太妃跳下去以命相逼,才引来陛下保住九王爷的性命。明面上都敢如此,可不知背地里有多狠毒,如今王爷风光,这叫什么,嘿,现世报!”
两人说着走远,梁慎予站在原地,若有所思地敛下眼,心中嗤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