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父亲一脉相承的自私自利,甚至还没有容胥的脑子,梁慎予甚至怀疑,他想要鹬蚌相争的局面很有可能会变成皇帝一败涂地。

容瑟靠在马车里犯懒,听见动静就知道是梁慎予回来了,阖眸道:“还挺快。”

梁慎予坐到容瑟身边,闻声似笑非笑一扬眉:“快?”

容瑟轻轻揉了下眼角,刚一睁眼,就对上梁慎予颇有深意的笑,一时间毛骨悚然,“怎么了?”

梁慎予揽着容瑟的腰身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附耳低笑:“改日叫你试试。”

容瑟没听懂,“试什么?”

梁慎予轻声吐字:“试试快不快。”

容瑟愕然愣住,终于发现这男人话里没一句正经的,脸颊骤然滚烫的同时压低声怒道:“谁和你试,放开。”

梁慎予自然不放,笑了两声才问:“不问问陛下都说什么了?”

“还能说什么。”容瑟轻哼,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

无非是打打感情牌,摆出那副我为你好我大公无私的嘴脸,虚伪做作不要脸。

从前容瑟还能有几分顾忌,都是在忌惮梁慎予这个人,现在容靖少了这个助力,不仅自己的命算是保住了,容靖自然也没什么可怕的。

瞧容瑟有些得意又藏不住欢喜的神情,梁慎予无声一笑,轻轻亲了下他的脸颊,低声问:“王爷看起来很高兴?”

“大侄子不高兴,本王自然就高兴了。”容瑟坦诚道,又冷冷低笑,“他要恨死我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