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那时没想到自己会喜欢上容瑟。
松言看似大大咧咧,但粗中有细,他跟着梁慎予这些年,也瞧出了些许端倪,沉默良久后,忍不住低声说:“爷,筹谋这些年,您因为摄政王心软了么?那老侯爷和两位公子呢,还有夫人,定北侯府的血仇,只有您能报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梁慎予眼神便猛地一凝。
松言回头瞧去,摄政王就站在门外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,随即静默无声地转身离开。
第52章 偏爱
容瑟觉得自己挺莫名其妙的。
他和梁慎予现在不清不楚不明不白,他脖子上还留着那狗男人的吻痕,可归根结底,他没松口,那他们就还没名没分。
那容靖愿意为梁慎予做什么,梁慎予愿不愿意接受,又或是他还有其他什么谋划,都跟自己没有关系。
可今日容靖向梁慎予邀功的意味那么明显,方才松言说什么?
对摄政王心软。
梁慎予到底想干什么,他有什么计划?那这些天又算什么?
容瑟忽然觉得恐惧,他下意识选择退避,在廊下越走越快,甚至到了慌不择路的地步。
梁慎予追出来时就瞧见他逃也似的跑,他也不知容瑟到底听到了多少,但一定是在松言进门后,可他跑什么?
容瑟在一个拐角处被梁慎予捉住,那人力气大得很,全然无从推拒就被摁着肩抵在廊下圆柱上。
“梁慎予!”容瑟被他死死禁锢在怀里和身后的柱子之间,胡乱推着他的肩挣扎,“放开,你放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