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昊昀一时语塞:“这……”
“曹公子。”梁慎予淡淡,“圣贤书也读了不少,如若陛下为我做这些,那他可还配得上那把龙椅吗?”
“可……”曹昊昀急道,“无论如何,他为了你,就你没资格说他!”
“那我情愿陛下别这么为我。”梁慎予嗤笑,“这厚爱我可当不起,还有,曹公子还不知吧。当日本侯自霁州启程,百姓无不高呼王爷千岁,如今晋京城中王爷美名远扬,他的生母颜太妃也并非是什么娼妇,而是先帝亲封的妃嫔,你口口声声羞辱摄政王,焉知受他恩惠之百姓千千万万,皆将之视若神明。”
说至此处,梁慎予自己都不知,他此刻眼神有多温和柔软,随即又倏尔冷冽森然。
他薄唇轻启,嗤嘲道:“不知曹公子为天下百姓做了什么,便敢一口一个娼妇之子地羞辱王爷,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曹昊昀娇生惯养,自诩高人一等,这会儿被梁慎予一句“你算个什么东西”气得脸色铁青,“定北侯,你别欺人太甚!”
梁慎予和善一笑,予他一句话:“辱人者,人恒辱之。”
除了温柔随和的容靖,曹昊昀对梁慎予也极为崇拜,毕竟他战至今日犹如神话,可他心里又为容靖委屈,却拿不出话来反驳梁慎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