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容瑟才让面上滚烫的温度降下去,一边恼怒自己不争气,又清楚地意识到梁慎予对他抱有的究竟是怎样的心思。

他远没有看上去那样温和,吻时仿佛头狼在噬咬猎物,平日也是这般,根本不管容瑟的拒绝,我行我素地就是要靠近。

房中一时静谧,容瑟还被他扣着脊背压在怀里,本是跪坐的姿势,这会儿整个倒在梁慎予的身上,容瑟面皮薄,就要挣扎着起身。

“抱够了没有,放开。”

“尚未。”

梁慎予不紧不慢地吐出两个字,将人牢牢禁锢住,仍有些不满地轻蹙眉,但却没有继续吻他,只是抱着,贴到耳根去低语。

“我今日在府上瞧见秋子寒了。”

容瑟偏头躲着落在耳畔的温热吐息,“那怎么了?”

梁慎予掐了掐他柔韧的腰,抬起头来,眉眼间俨然是一片暗沉沉的乌云。

“他还在惦记你。”梁慎予像是喃喃自语,唇齿间咬出了猎猎杀意,“王爷,他在觊觎你,就只是打了一顿了事?”

容瑟再迟钝,也能听出他再明显不过的醋意,一时有些沉默。

“你不是也在做一样的事?”容瑟问。

“不一样。”梁慎予声一沉,抚着容瑟的脸要他抬头,认真道:“他在冒犯你,而我在爱你。”

容瑟被这一记直球打懵了,又或是再次溺在他眼中,支吾半晌,混乱道:“那你…你想怎么样?”

梁慎予又极尽克制地低下头,在容瑟眼角轻轻落下一吻,语气也轻柔,却不容置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