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提拔此人,他必不会忘恩。”梁慎予又说,“近来坊间传闻纷纷,若是指了喻青州去,难免受人诟病,王爷以为如何?”
“你都这么说了。”容瑟微不可见地松口气,大是大非面前,他还是相信梁慎予的,“那就他吧,明日就拟旨。”
梁慎予见他将折子放回去,低眉垂眼的模样说不出的温驯乖巧,半真半假地调笑道:“这么信我啊?”
容瑟点了点头。
毕竟是个写得天上有地下无的高质量纸片人,认识到现在除了耍流氓这一点出乎容瑟意料之外,其他还是值得信任的。
梁慎予却眼神微妙一瞬,难以自制地心动,又往容瑟耳边凑了凑,低声说:“我替王爷解了忧,王爷准备拿什么来还?”
容瑟后知后觉地想躲,却被扣着腰捞进梁慎予的怀里,匆忙间听见一句叹息似的轻声:“吻一下不过分吧?”
他根本没等容瑟回应,便俯首吻上容瑟的唇。
容瑟愣在原地,梁慎予身上熟悉的气息让他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,指尖都是虚软的,面颊脖颈迅速蔓开薄红。
起初只是个试探性的浅吻。
像梁慎予平日的作风,温柔到不可思议。
容瑟脑中顷刻间空白,甚至不自觉地生出极其隐秘的欢喜,尽管不知从何而来,可纷乱思绪中他想起梁慎予那日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