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这些都不能说。
“那也不是让你睡到我床上的意思,下去。”容瑟推了推梁慎予的手臂。
结果就是被拥得更紧。
容瑟是个很好懂的人,甚至不太会隐藏自己的心思,堪称率性,梁慎予早将他摸透了,何况如果真不愿,这会儿他高声一唤,自有人闯进门护驾。
可他没有。
可惜这人就是怂,梁慎予本不愿强逼着他,徐徐图之才好,可容瑟避他如蛇蝎,稍不留神,这人就要往后缩。
真要等到他主动留自己睡一宿,怕不是要天荒地老。
“再过会儿天都亮了。”梁慎予也不松手,这回连眼都不睁了,“快睡吧。”
好像真的只是来睡个觉。
容瑟气闷,“睡什么,你放开我。”
无人应声。
“梁慎予,别装死!”
死寂一片。
“梁慎予,你听见没有?”
还是静默。
容瑟终于败下阵来,放弃叫醒一个装睡的人。
房中彻底静谧下来,不多时,两道呼吸声渐渐绵长,契合交缠。
次日一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