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也没拿伞,就那么从容地走入夜雨中。

只影萧瑟

容瑟怔怔良久。

他承认,在梁慎予转身的一刹,他动过收回前话的心,于是诧异于自己的想法,在门口站了良久,任由思绪乱麻似的交织在一起,理不出头绪。

他有太多疑惑,原以为自己这只蝴蝶翅膀能扇动剧情就足够了,但他没想把主角攻以这种方式扇自己身边来啊。

爱情?

容瑟没见过矢志不渝的爱情,只见过因琐事争吵不休的夫妻,或是酗酒好赌家暴妻子的丈夫,亦或是为所为的爱情丧失理智的男女,总之没有一个能过舒心日子的。

他知道这世界上或许会有相濡以沫的爱情,但与他而言,相忘于江湖或许更好。

一个人才更自在。

容瑟关上门,将风雨阻隔在外。

关上的也不止是这一扇门。

翌日刑部大理寺会审霁州十三户冤案,容瑟出门去衙门时,梁慎予也跟了出来,与自己华贵黑袍相反,他仍着暖色云锦长袍,看上去也正常了许多,甚至还对着他温和一笑。

仿佛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
容瑟将这理解为他半夜不清醒,这会儿脑子正常了,所以自行退后一步。

也好。

这样才对。

容瑟礼貌对他点一点头,刚上马车,就瞧见梁慎予要跟着一起来。

“干什么?”容瑟蹙眉,“好好养伤,你往外跑什么?”

他到底还是体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