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中忽然静默了须臾。
听懂容瑟言下之意的官员们皆面露错愕。
而容瑟却慢声将真相彻底剖开:“所以霁州百姓无处申冤,是因为压下这件事的,是当时的天子,本王的皇兄。”
容瑟一下就明白了。
出馊主意的是祝岚山,借口户部没钱,不给霁州赈灾粮,却给张海成出了招,之后便是抄家灭族十三户无辜商贾世家,这件事能这么快被平息下去,是因为当朝天子已经知道了却不闻不问,任由时局被粉饰太平一般稳定下来。
容瑟目光缓缓略过朝中的几位重臣,果真见有人心虚般垂下头,目光闪躲。
这件事并非无人知晓,而是所有人都默契地闭口不谈。
陆上谦身形摇晃,险些站不稳,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半晌,曹伦虽知今日事成定局,只怕难以扭转,还是沉声道:“王爷,话不能乱说,尚无凭据,怎能污先帝圣名?霁州案是否蒙冤可还不一定,只凭这兄弟两人的话,如何能断案?”
“好。”容瑟扬声道,“传本王的令,命宫门外的证人入殿。”
打仗还是得做好准备,尤其容瑟这么惜命,前两天蓝莺不怎么去浮生楼,自然是有她该干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