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莺笑了声,抱着肩膀撞一下云稚,努努嘴:“不知道三个字这么难说?”
云稚配合:“是吧。”
云初不想理他们,忧心忡忡望向云松斋的方向,轻声说:“王爷这段时日变了许多,今日这般,想必是有他自己的因由。”
余下两人顿时一静。
云初眼皮一垂,“挺好。”
蓝莺小脸一扭,“对啊。”
三人心照不宣,绕过了这个话题,接着沉默。
他们跟随容瑟最久,在容瑟还是那个被先帝和太子压制得束手束脚的九王爷时,从容瑟明知喻青州给羌州密信却不曾降罪时,便已察觉到他的变化。
于是谁都没再提起。
云初忽然瞧向蓝莺,俊俏眉眼间透着几分探究,“你也是,这几日都不去浮生楼,忙活什么呢?”
蓝莺神色微变,很快就用平常的娇蛮口吻道:“不告诉你。”
云初若有所思。
容瑟这段日子也疲惫,趴在云松斋睡了一个多时辰,醒来时天色已近黄昏,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,已经在心底思索起今天晚上要吃什么。
厨子的快乐很简单,一觉睡醒,天下太平。
晚膳容瑟摘了刚成熟的番茄,金膳轩的餐桌上便新鲜出炉一大盘番茄炒蛋,及一盆番茄蛋花汤,还有砂糖番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