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醉翁之意,大部分还是在祝家身上。
容瑟想起上次薛绍干的好事,眉头轻皱,转头吩咐蓝莺:“明日你去店里守着,别管是谁,敢来闹事就往死里打。”
蓝莺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,想起什么似的,说:“大理寺丞带着他妹妹来店里道谢了,说要亲自见一见主子,叫我给打发了。”
容瑟点头,心说报答我的时候在后面呢,又问:“用不用雇几个人帮忙?”
蓝莺豪气冲天,“不用!我一个人够了!”
容瑟想了想蓝莺对战力,点点头。
云初:“……”
云初欲言又止。
这好好的一句话,怎么让主子说出一股子占山为王的气势。
梁慎予更是直接轻轻地笑了一声。
蓝莺正风光得意,乍然一听,立刻瞥了过去,“什么意思?”
容瑟脑中警铃大作,连忙伸手敲了两下桌子,咚咚两声,蓝莺才收回视线。
梁慎予八风不动,坐得坦然自若,容瑟忍气吞声,生怕蓝莺挑衅出事来。
云初:“……”
更不想说话了。
明明是摄政王府,王爷拘谨的不行,定北侯倒像坐自家后院似的自在。
一顿饭气氛诡异。
吃过饭后,容瑟兴冲冲去后院查看自己的满院子青梅,途径花圃时忽然顿住,仔仔细细地盯了半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