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著里可没这一茬,想是这位与梁慎予之间迟迟没有进展,着急了。

容靖脸上的淡然险些绷不住,那一眼仿佛是在讥笑他的卑微讨好。

然而他想讨好的那人,从头至尾都没露出什么动容的神色来。

散朝时,骤雨忽至,宣政殿门外列队而立的群臣被浇了个正着,容瑟瞧左右无事,就替他的便宜侄子做主散了朝,从宣政殿到宫门口还有段不近的距离,雨小或许没事,但照外头这个滂沱雨势,必定是要浇成落汤鸡。

伶俐的宫女立刻奉伞上前,恭敬对容瑟道:“王爷,奴婢送您出宫。”

容瑟的身份比起天子还要尊贵些,毕竟他才是掌控着生杀大权之人,宫中墙头草早在半年前就已经歪向他了。

容瑟刚想点头,便瞧见两手空空就要迈出门去的梁慎予,嘴先脑子一步:“定北侯——”

梁慎予一顿,回过身来。

周围还没走出去的官员也不自觉看了过去。

容瑟一瞬间哽住,脑中空白,下意识从宫女手中拿过了油纸伞,快步走到梁慎予身边,踌躇片刻才说:“给本王撑伞。”

话说得嚣张,语气却没什么气势。

梁慎予有些惊讶地垂下眼,随即从容瑟手中接过伞,温和道:“得令。”

容瑟不必回头,就能感觉到容靖刀子似的眼神,他面不改色,矜持地点了点头。

两人并肩走出门去。

留下的群臣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