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靖露出些许暗喜,母后说过,拿捏人心最好的方式就是施恩,自古人情债最难还,他让曹昊昀吊着燕书宁,就是为了给梁慎予出口气。
若是他晓得,应当也能明白自己的真心,不会再如此疏离冷淡了吧。
“看着些。”容靖轻声说,“戍云在外多年,与朕难免生疏,这事便不必叫他知道了,免得他以为朕要挟恩图报。”
曹昊昀露出替他不平的神色,皱眉半晌,不情不愿地应道:“行行行,这也太委屈你了表哥。”
容靖的心思不露,只笑说:“表哥待你不也一样好么,没什么委屈的。”
曹昊昀这才点了点头,给容靖夹了一筷子菜,笑道:“表哥且等着,我迟早讨来那菜谱献你!这世上最好的东西才能配你!”
曹昊昀就吃这套,对比之下,在心中暗骂。
那容瑟算什么东西,连明渊书院都不曾去过,如他那般阴险狡诈之人,就该烂死在皇陵。
让他跑出来,着实晦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