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瑟过来后始终将此事压后不提,也是不愿喻青州原著里那般抱憾惨死,不料喻青州的妹妹还是险些在他开的酒楼出了事。

容瑟心情沉重,攥了攥拳,对蓝莺说:“就依喻姑娘所言,扭送报……”

话没说完,大抵是被喻青梅的背景吓破胆,四人之一哭喊告饶:“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小姐,小姐饶命,小姐饶命,都是,都是那栖凤居的掌柜!他给了小人三两银子,让小人来浮生楼闹出点动静,小人知错了!”

容瑟蓦地一顿,微微眯起眼。

这事儿还和栖凤居有干系呢。

“你们呢?”容瑟问另外几个,“也是栖凤居找来的?”

“是是是!”

“小人有眼不识泰山!”

“饶命啊!小姐饶命!”

几人争先恐后地说了个清楚,半点也没有适才张扬得意的劲头。

蓝莺气得又挥了下鞭子,啪的一声打在地上,“给脸不要脸了他们是,偷了咱们的菜,还想往咱们店里泼脏水!”

容瑟露出个和善的笑,轻轻道:“喻姑娘是苦主,将他们送官。”

就凭喻青州这个为了妹妹甘愿冒险的妹控,只要让喻青州知道这件事,必定要把栖凤居查个底朝天。

蓝莺立马跳下来,“好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