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得怎么样?可还合口?”

梁慎予想了想,说:“挺好吃的。”

花青若有所思,她瞧见梁慎予说起时微变的神色,更没见过深夜醒来后的侯爷会露出这样平淡的笑,便笑着问:“是他么?不知是哪家的,若是愿意,不如接入府来。”

梁慎予听出花青言下的深意,失笑道,“怕是不行。”

花青更惊奇,“为何?”

梁慎予眼中暗了一瞬,舌尖舔了舔犬齿,垂下眸说:“身份贵重,侯府可请不起。”

花青只当是哪家的高门贵女,见侯爷态度模糊不定,便点头道:“是不可强求。”

“是了。”

梁慎予眼中暗色如化不开的墨迹,深沉死寂之下压抑着莫名的炽烈。

他其实没打算在京中久留,摄政王不能登基为帝,但新帝也决不能独揽大权,他的目的本已经达到,随时可以请旨回羌州。

但现在……

多留些时日也无妨。

有原主打下的根基,容瑟的日子还算好过,照常下朝后,打算去浮生楼转一圈,刚到浮生楼,便瞧见蓝莺气鼓鼓地站在后厨,手里一根菜叶子被揪得惨不忍睹。

“怎么了这是?”容瑟失笑,“放过这颗菜吧,再薅一会儿要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