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会对眼前这人失神?如若对面是个刺客,只在恍惚时,就足够他死上八百回了。

梁慎予谨慎地收敛起思绪,换上斯文温雅的笑,轻声说:“说这些作甚,今日曹昊昀在此地吃了亏,必不会善罢甘休,他可不是秋子寒之流那般容易应付,王爷可想好如何应对了?”

容瑟蹙眉,他倒是没想到会惹到曹昊昀这条忠心耿耿的狗。

见他面露难色,梁慎予状似随意地提起:“既然王爷不便透露身份,本侯倒是能帮上一二。”

容瑟看着他,有些拿捏不定,但想到梁慎予和容靖曹氏也没亲密到哪去,若是真能与他论交,至少自己这条命暂时是稳住了!

思前想后,容瑟轻轻一颔首:“侯爷,私下解决,不要与浮生楼牵扯上关系,浮生楼务必干干净净,只是一座普通酒楼。”

若是有了靠山,他想钓的鱼恐怕就不会咬钩了。

“好。”梁慎予一口应下,又问:“只是,王爷为何如此?”

容瑟没明说,言简意赅:“有用。”

梁慎予笑着点头,“王爷不愿说,本侯不强人所难,只是——既然是帮王爷办事,可能讨赏?”

容瑟试探:“…一顿饭?”

梁慎予挑眉。

容瑟郑重:“两顿。”

梁慎予终于忍不住笑出声,“成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