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了不该拿的。就该溺死在销金窟,才算是报应。

梁慎予忽地无声挑唇。

倒是没想到,来的正是时候。

小二将菜上了两道,蓝莺便快步过来,低声说:“我们东家有请。”

梁慎予闻声起身,松言见状也跟着要起来。

“我们东家只见您一人。”蓝莺连忙说。

梁慎予沉默须臾,有那么一瞬间,他被这句话莫名其妙地取悦到。

“在这儿等着。”梁慎予吩咐。

二楼雅阁,最深处的一间,容瑟摘了面具坐在桌前,哪怕在灶房半晌,一身玄衣仍称得上整洁。

梁慎予进门时,便瞧见满朝文武忌惮不已的摄政王规规矩矩地坐在那,甚至有些乖巧。

深沉冷冽的墨色穿在他身上,也不显阴沉,蜿蜒而上露出一截修长的暖玉颈,再往上则是薄情艳骨面,偏一双眸子清澈温柔,雪亮如月,艳丽中便融了柔软,像一只无害的毛茸茸小动物。

梁慎予再一次难以自制地陷入沉思。

就这,到底是怎么在朝中搅和出腥风血雨的?

第21章 美人

梁慎予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,坐在容瑟对面,半真半假地笑说:“王爷是寻我来叙旧?”

容瑟见他明知故问,好脾气地温吞道:“是来道谢,本王不方便出面,今日有劳侯爷解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