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慎予仔细打量这酒楼一番,兴致盎然。
松言跟在他身边叽叽喳喳小声嘀咕:“主子,那燕万泽求见你,肯定没好事,你忘了那老王八蛋当年怎么落井下石的了?竟还愿意来理会他。”
“谁说你家侯爷为他来的?”梁慎予眉梢微挑,下颌往酒楼方向扬了扬,“晋京第一楼,听说菜不错。”
松言愣住,“您还真是吃饭来的?”
梁慎予低笑一声。
进雅阁时,恒郡公燕万泽正坐在里头,身材臃肿,锦衣华服不堪重负般被撑起,眼睛被肥肉和皱纹挤成一条缝,正不住地搓手,在他身边旁边还坐着个容貌清俊书生气质的清瘦男子。
是桓郡公父子,燕万泽和燕书宁。
一见梁慎予,燕万泽便立马拉着儿子起身,笑说:“戍云来了,往日你在羌州,路途道远,见不得面,好容易回一次京,来来,快坐,这浮生楼近日名气可大了,听说他们东家极会烹膳!来人!小二——还不上菜!”
言辞间无比熟络,梁慎予只笑得飒拓,从容落座,瞧着他们,也不说话。
燕万泽讪讪,指着身边的年轻人说:“这是你表弟,书宁,快喊人。”
燕书宁作揖唤道:“表兄。”
梁慎予点了点头,态度敷衍,“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