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该两餐的王府如今三餐俱全,每到饭点,香味弥漫。

下职的云稚也借公事为由,日日准时到金膳轩的饭桌上。

这是什么?

这是无声地恭维!

这谁扛得住啊!容瑟干劲满满。

最后看见满桌的菜,再瞧瞧蒸满一大桶的饭,以及围着餐桌正大快朵颐的三兄妹,欲言又止。

……仿佛是在进行某种动物饲养。

容瑟叹气,问:“浮生楼明日开张,都安排妥当了?”

云初替容瑟办事,晋京商户多数都认识云掌事,何况他还有个做禁军总督的兄弟,两人生着一张脸,为掩人耳目,故而浮生楼的事宜便移交给了蓝莺。

“王爷,放心吧!”蓝莺被蒸蛋烫的口齿不清,斯哈吐了口气,才接着说:“昨日消息放出去,街头巷尾都在议论呢,这几天我派人去各大酒楼,尝了个遍,保准没有一家比得上咱们!”

容瑟点头。

那边云稚又说:“定北侯毫无离京之意,就怕他是冲着咱们来的,当日晋北骑入京太巧,从晋京送消息去羌州,再到晋北骑整兵回京,必是一月前便已得了消息,此事恐怕与大理寺那喻——”

他话音未落,便被容瑟轻声打断:“事已至此,不必再提。”

云稚一怔,脚便被哥哥踢了一下。

这事儿云初也提起过,却被容瑟不轻不重地挡了回来,俨然是不打算处置的意思了,他轻轻对弟弟摇了摇头。

云稚会意,面无波澜地颔首:“属下僭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