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小心被自己摔碎的瓷片割伤脚后,她更不敢妄动,缩在角落里哆哆嗦嗦地哭。
可她不想死。
她儿子已经当了皇帝,她儿子赢了那个娼妇贱人!
只要再把那个娼妇的儿子杀了,她就会被接回京去,她就是这普天之下最尊贵的女人!
再等一日……或是两日……
容瑟正忙着浮生楼重新开张的事,毕竟他不是原主,这浮生楼也算是易主一次,他重新修撰了菜谱,又整天熬夜将自己能记住的菜色详细地记录下来,毕竟再强大的脑子也需要查资料。
日久天长,难免会忘,这个地方可没有互联网给他自由冲浪。
他知道大晋的文字,但是这个过程就是从简体字翻译成晋字,中间多了个思考的过程,所以他还是更习惯于用硬笔和简体字,用的是合尖竹管笔,写下的菜谱也都是自己熟悉的简体字。
但交到浮生楼的菜谱是他挑选出的几道菜,用晋国文字临摹后,交予浮生楼用作宣传。
一旦舍得下本钱,浮生楼地理优势又好,短短三日,一改平日门庭冷落之态,新奇菜名与高调宣传吸引了不少人。
坊间一时传闻纷纷。
都说浮生楼易主后来了位了不得的厨子,做出的菜色天上人间仅此一份,只等开张。
办这差事的是蓝莺,她得意洋洋对埋头不知写什么的容瑟回报:“主子,咱们浮生楼这个月要开张的消息,保管整个晋京都晓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