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态度谦和中又有恭敬,是个精明圆滑的,容瑟打量片刻,才开口:“厨子呢?叫他做几道菜,我尝尝。”
徐兴和小二同时变了脸色。
云初何等眼力,当即沉下脸:“怎么,给东家做饭也不成?”
徐兴纠结地拧起眉,半晌才深深叹了口气,给容瑟行了个礼,说:“小人徐兴,给东家赔罪,前些日子咱们楼里的大厨,嫌生意不好,领了工钱就走了,新招来这个叫宋贺,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今日还没见着他人呢,后厨就两个小工,只怕也做不出什么。”
云初手底下事多,否则也不会往这儿摆个掌柜,一听这话,脸色也变了。
容瑟眼看着他就要跪地认错,眉心稍蹙,一把将人扶住,随即对掌柜说:“想不来就不来,好大的架子,既然他不想来,那就再找一个。”
徐兴无奈道:“哪有那么容易,东家,您也晓得,咱们这生意……”
“生意自然会好。”容瑟睨他一眼,“只管找就是,至于客人——听我的就是。”
徐兴看了看云初。
云初想起主子的好厨艺,迟疑不决。
容瑟恨铁不成钢地指了指两人,“听我的,反正赔钱的是我,你们两个犹犹豫豫的干嘛?”
店小二再次脱口而出:“东家说的对啊!”
徐兴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