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瑟被薅起来通知上早朝时,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他万万想不到,摆脱996社畜生活多年后,竟还有早起上班的一天!
这天还没亮呢!
在马车里补了会儿觉,直到宣政殿时,容瑟才发现——好家伙,都开始进宫门了。
但原主作为迟到大户,容瑟也不急,等着百官都列队站好,才慢慢悠悠地走到自己的位置坐好,不情不愿地开始听政。
容瑟的作息很规律,但规律也架不住凌晨就开始上朝,再加上早起时小厨房备了碗银耳羹,清汤寡水没有胶,甜的齁嗓子,吃一口容瑟就放弃了,难以下咽。
不仅要负星上班,连早饭都没得吃,还要听这些言官文官,就“新帝应亲政”为论题与原主麾下朝臣展开辩论。
你一言,我一句,引经据典,博古论今。
容瑟听得不耐。
于是站在殿中的朝臣们便发现,今日摄政王脸色尤其不好,本就凉薄的眉眼满覆阴云,生怕被波及。
曹伦端着朝笏,冷道:“陛下既非幼帝,自该亲政,何须宗室摄政?定北侯以为呢?”
朝臣的目光都移向这位手握重兵回京勤王的侯爷。
容瑟的眼神也投向了他。
若这位忠肝义胆霁月清风的定北侯发难,他也不惧,原主留下的家底可不少,一时半会他这个摄政王的位置必然是稳稳当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