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泉顾不上自己的伤势,将山本五十六的头颅割下,随即悬挂在荆州城墙之上,并随即敲响战鼓。

鼓声震天,立刻引来了战场上所有人的注意,东瀛大军见山本五十六已死,自是无心恋战,跑的跑,降的降,黑压压的东瀛大军此刻也是四散逃窜,颓势尽显。

东瀛大军来时人数多达十万人,如今逃走的有两万余人,被俘虏的就有将近七万余人。

张晨安作为荆州知府,不知该如何处理这些战俘,于是他便趁李世安清醒时分寻求他的意见。

“坑杀战俘?我朝自太宗开国以来,便不曾有过坑杀战俘之先例。”

张晨安在听了李世安的建议后,心里简直掀起了一波惊涛骇浪。

李世安捂住胸口,他现在身体的负担极重,内伤和外伤交织,整个人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静养。

“没有这先例,那就开了这先例,张大人,七万战俘,你有多少粮食能够供给,大夏现在内忧外患,即使留着这群战俘在东瀛那里获得了些许好处,你又怎么能保证东瀛不会反扑,要知道现在的大夏可不是当初的大夏,面对周边三国的虎视眈眈,早已失去了绝对的统治地位。”

张晨安听着李世安的分析,理性的看待此次事件,诚然,李世安的决定是对的,从实际出发,坑杀战俘是大夏的最优解,但这样做的后果必然会惹来不少非议,说不准还会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,接受后世之人的批判。

李世安看出了张晨安的顾忌,继续开口说道。

“你若是怕担责,大可传我之令,这样一来,张大人也不会遭受流言蜚语。”

张晨安浅笑:“李将军说笑了,我怎么会担心这些,我只是在想,除去伤病残将,我们手中可用的军士只有八千余人,七万战俘若是绝地反击,我们怕是无力招架。”

张晨安也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,孰轻孰重,他还是想得清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