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走!我不会武功,又能走到哪里去?而且,如果我离开了,大家的心气儿就会崩溃,我们就彻底输了!我不能走!”张晨安坚定地说道。他深知自己的责任和使命,无论如何,他都要坚守在这里,与将士们并肩作战。
然而,敌我双方实力悬殊,张晨安在与不在都是败局已定。
宫本次郎眼见大局已定,立刻凑到山本五十六耳边进言。
“元帅!听说这荆州知府是富商魏一宁的弟弟。”
宫本次郎的话并没有说得太明显,但山本五十六显然听出了其中的深意。
“不二舟渡,你去将这小白脸儿捉来,记住要活的,动作也快些,免得刀剑无眼,伤了他的性命,留着他,以后终归是能派上用场的,就算没有发挥什么作用,留着给本帅暖暖床榻也是不错的。”
山本五十六是个莽夫,大字不识一个,在相当长的一段岁月里,他一直被东瀛的文官打压。
日渐扭曲的他就此诞生了一个怪癖,他喜欢有傲骨的文人,喜欢看他们在自己身下流泪喘息。
上到七老八十的老学究,下到十一二岁的稚子孩童,只要惹怒了他,他都会将人捆来,以此获得成就感以及快感。
更何况张晨安的相貌可比他以前玩儿过的那些文人好上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