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的一生中只有一次殿试的机会,为何你刚才不仅全力?还有所保留?”

李相国十分疑惑,忍不住开口询问。

张晨安摇头:“李相国,晚辈没有。”

李相国明显不信:“没有?我不信能写出《封建论》的你,以及在御书房说出那些论断的你,对于这个问题会回答得如此平庸。”

张晨安摒住嘴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
李相国由接着开口:“你本来不是第四,就算你这场发挥一般,那几个尚书也想将写出《封建论》的你抬入三甲,是我,帮了你一把,让你成为了殿试第四,如果是我猜错了,那老夫现在就奏请皇上重新排位,大不了就说我老糊涂了,去大牢里待几天,反正本朝没有杀文官的先例。

张晨安:“”

这都啥人啊!

“李相国,且慢,晚辈生于乡间田野,不想拘泥于京都世家之中。”

大夏科举三甲都会留任京都,没有外派的先例。

李相国点点头,他虽然不知道张晨安的真实目的是什么,但只要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,那自己就放心了,他答应过魏一宁要关照张晨安,如今自己也不过是刚好完成了张晨安的心愿,如此一来,自己也算关照妥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