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你徇私,我让你舞弊,你个老小子,为朕排忧解难找不到你的踪影,一给朕添堵,你跑的比谁都快,朕今天不打死你!”

皇帝气得语言都开始混乱起来,一直不停的变换着自称。

“皇兄,饶命啊!皇兄,我真的知错了,不会再有下一次了。”

惇亲王哀嚎不止,不过身上的鸡毛掸子还是一次不落,如雨点般落下。

当晚,皇城司带兵闯入吏部,吏部尚书李世勋也早已做好准备,抬起双手等着上枷锁。

皇城司的人并没有给李世勋带上刑具:“李尚书,我知道你大概率没有参与此次舞弊案,不过例行公事,还是得跟我们走一趟,请见谅!”

李世勋倒是无所谓,他淡淡开口:“案上是我今日审问吏部上下的口供,请大人转交给陛下。”

皇城司将李世勋毕恭毕敬的请上马车,随后查封了吏部。

此次舞弊案闹得满城风雨,不过属于是雷声大,雨点小,只革职查办了几个吏部官员,正主是一点儿事都没有,无非就是挨了顿板子。

与此同时,张晨安的名字也传遍了整个京都,无他,只因他便是被顶替掉的一榜头名。

惇亲王的人在做这件事的时候,还十分小心的做了背调,最后选择了无权无势张晨安。

若他们稍微尽职尽责的出门走访,也不难发现张晨安借住在三品大员的府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