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禄山表情轻松了不少,落榜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安于举人身份的现状,不求上进,好在张晨安并不是这样。
“也罢,能获得解元头衔,证明你的基本功还算牢固,估计此次落榜是最后的策论出现了偏差,你再复述一遍,我也给你提点一二。”
李禄山年少时也是连中两元,最后在殿试上输给了旁支的堂叔,最终只获得了榜眼。
不过李禄山胜在年轻,入朝为官这些年也没有荒废学业,因此他的在文学上的造诣也是十分出众。
能得到当朝丞相的指点,张晨安自然是喜不自胜,当即开始复述起自己的策论。
“本次策论考题是如何看待王朝更迭,时政之变?”
由于此次科举李禄山并没有担任任何要职,张晨安怕他不知道题目,这才将策论考题重新复述一遍。
“天地果无初乎?吾不得而知之也。生人果有初乎?吾不得而知之也。然则孰为近?曰:有初为近。孰明之?由封建而明之也。彼封建者,更古圣王尧、舜、禹、汤、文、武而莫能去之。盖非不欲去之也,势不可也。势之来,其生人之初乎?不初,无以有封建。封建,非圣人意也”
张晨安的文章对“分封制”进行了全面的历史的分析,雄辩地论证了郡县制的巨大优越性。
肯定了郡县制代替分封制是历史发展的必然,任何人也无力改变这一历史发展的趋势,痛斥了各种鼓吹分封制的谬论。
这篇文章从理论上有力地抨击了维护分封制的谬论,打击了藩镇们的气焰,具有强烈的现实性和鲜明的战斗性。
全文观点明确,重点突出,结构严谨,条理清晰;既有正面论述,也讲反面教训,具有不容置辩的逻辑力量;且多用排偶句子,骈散相间,语言凝练,语气清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