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一宁倒了一杯自己喝的茶水递给莽村里正:“朱里正,我想问问其余三个村子都同意了搬迁,你们村子为什么不愿意啊!”
解决问题之前,必须要搞清楚问题的症结在何处,魏一宁没有在现场,所以不知道莽村不同意的原因。
莽村里正叹了一口气:“魏大人,真不是草民要诚心与官府作对,实在是补偿方案不公平啊!”
管德宽也在此刻开口:“怎么不公平,四个村子都是按照朝廷律法规定的额度进行补偿”
“管大人,等朱里正把话说完。”
魏一宁打断了管德宽的话,朱里正眼神有些得意,仿佛在说终于等到我的青天大老爷了。
朱里正组织了一下自已的语言:“魏大人,你有所不知,我们四个村虽然都在一块儿,但这耕地的类型可是完全不同,我们莽村在正常年份每年的产量都高于周边三个村子,而且我们村离水源河道还近,灌溉生活都能省不少力气。”
“就咱们这种情况,得到的补偿怎么能和其余三个村子一样呢?再者说,现在是荒年,咱们这群人离开了自己的故乡,又能去哪里谋生计呢?要是在风调雨顺的丰年也就罢了,可现在这情况好多地方的本村人水都不够喝,又怎么会轻易接受我们这些外来人士呢?”
管德宽将魏一宁拉到一边,低声开口:“魏大人,由于事发突然,我给这些村民的补偿已经是顶级额度了,若超出这个范围,我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。”
魏一宁点点头,村民有村民的难处,管大人有管大人的难处。
魏一宁回到凉亭:“朱里正,咱们这样可好,赔偿款就按照管大人说的份额给,你不是愁找不到生计吗?刚好我们也需要招工人,你们莽村愿意来干活的,我们官府给大家包三顿饭,工钱照发,你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