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男孩只是摇摇头,没再说话。

如今天花已经得到了控制,太后寿诞在即,来白马寺礼佛的一干贵人也是时候该离开了。

“住持,这些日子多有打扰,在临走前我还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
小男孩年纪不大,遣词造句却十分成熟老练,给人一种很强的反差感。

住持微微躬身:“大人有话直说,只要贫僧能办到,绝不推辞。”

小男孩接着开口:“我想将小和尚带回宫中一段时间,不知道住持是否能够成全?”

住持看了看跟在小男孩身后的小和尚:“既然大人所求,贫僧自然不能推辞,慧远,宫中不比寺庙,去了一定要听话,不要给大人惹麻烦。”

慧远压制住心中的窃喜,面上一本正经的开口:“是,师父!徒儿谨遵师父教诲!”

太后的凤驾派头十足,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从白马寺返回皇宫。

住持看着走远的小徒弟,脸上神情复杂。

太后回到皇宫,与皇帝抱头痛哭,虽然皇帝如今已经痊愈,但母子二人差点就经历一次生离死别,毕竟天花在这个时代的致死率是非常高的。

“下个月就是母后的寿诞了,内务府的东西也准备得差不多了,母后有空就去看看,看看有没有遗漏什么。”

太后摇摇头:“如今我大夏三年大旱,早已是民不聊生,此次寿诞绝不可铺张浪费,奢靡无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