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太医赶紧让人去准备,并让人追回寻找芨芨草的将士。

魏一宁谨慎的闭上眼睛,还好!这一次头没有痛,杀意感知没有启动,看来这方法是对的,自己没有记错,小命算是保住了。

一切准备就绪,许太医大着胆子唤醒皇帝,皇帝疼痛难忍刚吃下些安神的汤药。

许太医向皇帝引荐了魏一宁,魏一宁又将刚才的话复述一遍,当然了,高帽子也没有忘记给皇帝带上。

皇帝已经被天花折磨得不成人样,精神状态非常糟糕,但还是强撑起精神打量着魏一宁。

“你就是魏一宁?朕知道你,过去一年表现不错,朕信你,许太医,开始吧!”

大夏的这位皇帝虽然不如其他皇帝有魄力,有决断,但他也有一个优点,那就是会用人,不管是镇国公还是李相,他都会认真听取他们的意见。

此时的魏一宁也同样如此,两人甚至没有过多交谈,就一个眼神,皇帝就觉得魏一宁可堪信任。

许太医准备了一个木桶,里面装满了升麻水,魏一宁等人回避,独留许太医在内殿治疗。

升麻沸水加上酒精,沾染上伤口,这种疼痛可想而知。

可这位皇帝硬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,许太医双手忍不住的颤抖,此时皇帝也是咬破了嘴皮,已经到达了忍耐的极限。

魏一宁出去后也没闲着,除了治理已经患有天花的患者,还有普通百姓的预防工作也需要推进。

“李相,刚才的方法只适用于已经感染天花的患者,我们寻常百姓还需要进行预防。”

李相国摸摸胡子:“贤侄,我们该如何预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