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管事带着十几个黑水庄小管事跪在门前:“请东家恕罪!”

魏一宁起身出门,立于台阶之上,高高在上的俯视白管事。

“白管事,你可真能耐啊!藏这么多人,这些年没少贪庄子里的银钱吧,将你送去官府,估计都能关一辈子了。”

魏忠也在此时添油加醋的恐吓:“东家,关一辈子才好呢,这事儿要是让黑水庄之前的那些东家知道了,白管事的日子可不好过。”

白管事抖如筛糠:“求东家高抬贵手饶了我这一回吧,我一定将这些年贪墨下的银钱全部归还给东家。”

魏一宁笑了笑:“白管事,你还没想明白呢!不管你愿不愿意,你的家产肯定是会被官府查抄的,说不好还会被当街问斩。”

白管事极度恐惧之后,脑子里又恢复了一点理智,魏一宁现在这些问话倒不是真想将自己逼死,反倒是想知道些什么。

“东家,您是不是有事要问我?”

魏一宁笑了笑,能做管事的人,脑瓜子一定不笨。

“我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,只要你的答案对我有用,那我不仅可以保你性命,还能让你免受牢狱之灾,甚至还能给你一百两盘缠,让你远走高飞。”

白管事还惦记着自己的家产:“那我的私产呢?”

魏忠笑着接话:“白管事,都这时候了,还想着你贪墨的银子呢?这些银子肯定没你的份儿了,跟你也没有任何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