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和尚眼见周围的官兵也没有阻拦自己的意思,随即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小男孩身后。

走到无人处,小和尚忍不住好奇:“大人,您究竟是什么身份啊,住持对您礼遇有加,刚才那几个官兵好像也挺害怕你!”

小男孩浅笑:“好奇心会害死猫,小和尚,少打听本大人的事。”

小和尚无所畏惧:“说来也奇怪,我听人说要想当官必须得参加科考,瞧着大人的年纪与我相似,如果是通过科考入仕,那大人岂不是神童?”

小男孩对喋喋不休的小和尚十分有耐心:“就允许你小小年纪打遍白马寺无敌手,就不允许我这个年纪科考做官?”

小和尚被问住了,是啊,没准儿大人和自己一样,都是万里挑一的痴儿呢?

痴儿是什么意思,小和尚并没有太多的概念,只是小的时候自己的师父老是与别人谈起,作为白马寺唯一的武痴,小和尚在练武这方面可以算得上是天纵奇才,师兄弟几个月才能学会的心法,自己一个时辰就能做到融会贯通。

回到白马寺,住持站在大门口,接着月光和蔼的笑着,小和尚瞬间觉得有些毛骨悚然,就连小男孩也觉得有些骇人。

住持微笑着开口:“这么晚了,你们去了何处?”

小和尚觉得屁股疼,刚想跪下认错,哪知小男孩竟然真的帮他遮掩。

“肚子饿了,去京都夜市逛了逛,怕遇到危险,就叫上了小和尚。”

住持没有说别的,只是耐心劝解:“大人身份尊贵,下次出门,可唤贫僧共同前往,小徒武功虽高,但终究还是个孩子,考虑事情定会有所遗漏,万一”

“没有万一。”

小男孩打断了住持的话:“他很好,我们也安全的回来了,我有些乏了,就先歇下了,住持也早些歇息吧!”

—相府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