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夏农户最低的税收都是两成,小巧家现在一成的租子甚至还要低于朝廷对寻常农户的税收,这对佃户来说,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
此时此刻,那些佃户们情绪愈发激昂起来,一个个犹如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,叽叽喳喳地议论纷纷,嘈杂之声不绝于耳。

有一部分佃户暗自懊悔不已,还有一部分默默无语地沉思着。

云管事继续开口:“赵德全!上前一步!”

被叫到名字的佃户身体一僵,随后不情不愿的走上前。

云管事:“这月初五,你家娘子诞下一女,可是这个女娃?”

赵德全刚想开口否认,一对上云管事那笃定的眼神,立刻就泄了气。

云管事统管全庄,这件事他稍微走访一下便能知道结果,自己完全没必要自找没趣。

云管家继续开口:“昨日,今日,连续两次询问,你为何不上前认下自己的孩子。”

赵德全依旧没有开口,选择装死。

云管家见这人是死猪不怕开水烫,也不再与他周旋:“即日起,往后十年,赵家的租子从每年三成,提升至每年四成!”

此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

沐云庄的租子都是三成,陡然涨了一成,任谁都无法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