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,老皇帝又是一个茶盏砸过来:“还不说实话!那是一点问题吗!”
敦亲王吓得直接跪在地上:“皇兄息怒,去年国库亏空,给将士们的过冬物资不足,我为了给皇兄分忧,便自告奋勇说我能找来物资,结果当我真的去实施的时候才发现,我根本筹集不够物资,我当时怕皇兄治我一个欺君之罪,便买通了各个层级的将士,让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哪知道突然来了一场大雪,将士们熬不过去,冻死了几千人!”
李禄山摸了摸自己的胡子:“这不对吧!若只是如此,他们何必起事造反?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,按理来说他们都幸运的存活下来,接下来的事情应该启奏天子,让陛下给他们一个交代才对!”
老皇帝这会儿才回过神来,人都是自私的,纵使去年冬天冻死了五千余将士,但他们始终还是熬了过来,这时候利益最大化应该是让朝廷给补偿和军需,而不是起事造反。
敦亲王面色苍白,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李禄山从袖中掏出刚才的信纸,毕恭毕敬的上前递给老皇帝。
“陛下,信纸上的内容还没有经过查证,请您斟酌!”
李家的情报网遍布大夏,若是李家打听来的情报都有问题,那大夏的情报就没有一个可以值得信任的。
老皇帝也深知这一点,将信纸上的内容匆匆扫了一眼,随即勃然大怒,抽出挂在墙上的宝剑,朝敦亲王刺去。
“我砍死你这个畜生!”
说时迟,那时快,李禄山连忙将老皇帝抱住:“陛下息怒,切莫伤了自己的身子。”
如果可以,李禄山希望老皇帝将敦亲王就地赐死,但理智告诉他,就算老皇帝现在一时激愤杀了敦亲王,事后回想起来,估计还是会将这笔账记在李家头上。